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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意向朋友进群学习的离别话语

作者:admin     发布时间:2019-10-09 07:29 点击数:

  在别离词的意象群中,“柳”出现的频率最高,蕴蓄的离思最深,因而也最为引人注目。“柳”者,留也。这一字音上的联系,已足以使柳获得诗人的青睐,更何况它那长条依依的体形活脱就是一种款款惜别的天然姿势。“长条故惹行客,似牵衣带话,别情无极”,周邦彦《六丑》即着眼于此。正是鉴于它在字音上和体形上的这些特征,柳不仅成为送别时约定俗成的赠物,更成为别离主题赖以生发的主要意象:《诗经 采薇》: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”这是出现的最早的以杨柳表惜别之情的诗句,因为有了袅袅的柳枝为意象,离别的伤感仿佛更多了些春意与诗情。天下千树万树,“长安陌上无穷树,唯有垂杨管别离”,唐代西安的灞陵桥,是当时人们到全国各地去时离别长安的必经之地,而灞陵桥两边又是杨柳掩映,这儿就成了古人折柳送别的著名的地方,而“灞桥”一词,不仅屡屡出现于别离文学作家笔下,且载于史籍。《三辅黄图》卷六云:“灞桥在长安东,跨水作桥。汉人送客至此,折柳赠别”。《开元天宝遗事》卷下亦云:“长安东灞陵有桥,来迎去送皆至此桥,为离别之地,故人呼之销魂桥也”。由此可知它之成为别离诗词中司空见惯的意象,决非偶然。

  学生讨论,回答。教师明确:从来都是折柳赠别,但从来都没有一次是能够将人留下来的,因此说柳是无情的。这里翻用其意,通过对柳树的“无情”的判断,更曲折、因而也更强烈的表达了惜别之情。有点类似于毛阿敏的一首歌《思念》:“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”。因此这是一种更强烈的表达。这种表达,在特定的情境中,意味要比正话正说更浓烈。

  唐宋两代是诗词高度繁荣的时期,而“芳草”意象的内蕴也在这一时期得到最为淋漓尽致的体现。在唐宋诗词中,漫漫无边际的离离芳草寄托了多少文人的别情离绪、思旧念旧之情。李叔同《送别》: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” 绵延不绝的连天碧草,不正应合了诗人心中无限的别思吗?

  白居易《赋得古原草送别》:“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远芳侵古道,晴翠接荒城。又送王孙去,萋萋满别情”,阳光下翠绿的野草一路蔓延连接着荒城。又要送走了那出门远行的友人,萋萋的芳草不也象极了我们此时依依不绝的别情?

  李煜《清平乐》:“离恨恰如春草,更行更远还生。”同样以远接天涯、绵绵不尽、无处不生的春草,来比喻离别的愁绪,让人看到离情的生生不息,这里草的无穷体现出情的弥漫与更生。

  芳草这一意象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喻离情,离别的愁情似乎在“芳草”意象中得到了最好的表达。

  古人长途远行,由于道路崎岖,水陆交通都不发达,山河阻碍,跋涉艰难,且风餐露宿,路上有各种危险,亲故分别,再见难期,因此各地都有自己的送别之地。当时古代路旁都置有亭子,供行旅停息休憩或饯别送行,十里一长亭,五里一短亭。饯行送别是古人怅惋兴悲、触动心灵之事。“长亭”成为一个蕴涵着依依惜别之情的意象。

  如李叔同《送别》: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” 柳永《雨霖铃》: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。”李白《菩萨蛮》:“何处是归程?长亭更短亭。” 写离人望着短亭长亭而不见人归来的伤心情景。可见,在中国古典诗歌里“长亭”已成为陆上的送别之地。

  既然有陆上的送别之地,就有水边的送别之所,如“南浦”。屈原《九歌` 河伯》:“与子交手兮东行,送美人兮南浦。”江淹《别赋》:“春草碧色,春水渌波,送君南浦,伤如之何?”由于长期的民族文化浸染,南浦已成为水边送别之地的一个专名了,它不断渗透进作家们的离情别绪,终于取得了被作家们争相用作意象的殊荣。

  除此,还有谢亭、西楼、劳劳亭等,都是著名的送别之地。且看李白的《劳劳亭》:“ 天下伤心处,劳劳送客亭。 春风知别苦,不遣柳条青。”一、二句不说天下伤心事是别离,而说天下伤心处是离亭,李白另翻新意,超越了离别之事写离别之地、离别之境。

  以上几种意象是送别诗中经常出现的,见到这些意象,就有可能表达一种送别之情。似乎可以说,凡是使用“南浦”或“灞桥”一词的诗词,必定与送别有关。

  歧路者,岔路也,古人送行,常至大路分岔处分手,所以往往把临别称为 “ 临歧 ” 。聚宴送行的人,怀着离愁别恨,依着乐曲节拍和声调,边唱歌辞,边传柳条,此情此景则又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了。

  古人借用丝弦乐器演奏时音韵谐调来比拟情谊深厚的意思。尽管我们很难统计当时的别歌曲子,但是从“渭城”“折柳”在唐诗中出现的频度,可以窥见歌别的流行程度。

  《阳关三叠》是唐代一首著名艺术歌曲,其歌词原是唐代著名诗人王维的七言绝句——《送元二之安西诗》。因诗中有“渭城”“阳关”两个地名,所以又称《阳关曲》《渭城曲》,又因其曲式有三叠的结构,故又称之为《阳关三叠》。

  “长爱夫怜第二句,请君重唱夕阳关”(白居易);“我有阳关君未闻,若闻亦应愁煞人”(白居易)。刘禹锡《与歌者何戡》中也唱到“旧人唯有何戡在,更与殷勤唱渭城”。

  “劳歌一曲解行舟,红叶青山水急流。日暮酒醒人已远,满天风雨下西楼。”谢亭又叫谢公亭,为谢眺所建,他曾在此送别朋友范云,后来谢亭就成为著名的送别之地,加之后来诗人在此不断的歌咏,使优美的谢亭风景也染上一层离愁了。劳歌本指在劳劳亭送客时唱的歌,后来遂成为送别歌的代称。

  饮酒送别是一种起源更早、且具有更大的普遍性和覆盖面的习俗。古籍中经常提到的所谓“祖送”、“祖席”、“祖帐”、“祖筵”、“祖饯”等,都只不过是对这一习俗的雅化的异称。正因为这样,酒也就与别离文学结下不解之缘,成为别离主题赖以生发的又一意象。

  辛弃疾《满江红》“问人间,谁管别离愁?杯中物。”在作者眼中,酒俨然成为主司人间离愁的神祇,它与离愁的关系是多么直接而密切!

  《送殷溆》有云: “相看不忍别,更进手中杯。”因不忍就此分别而再度干杯,意在掩饰各自的伤感之态。

  贯休《古离别》云:“离恨如旨酒,古今饮皆醉。”索性将离恨比作旨酒,说二者都能醉倒古往今来的任何人。

  借酒抒离情的诗句中,传诵最广、影响最大的当推王维构思精巧、语言新鲜的七绝《送元二使安西》(又作《阳关曲》、《渭城曲》、《阳关三叠》):

  两句看似脱口而出的劝酒之辞,却是作者强烈、深挚的惜别之情的集中映现。作者“劝君更进一杯酒”,用意是极为深长的,其中既有依依不舍的惜别之情,也有对友人处境与心态的深刻体察,同时还寓有前途珍重的恳切祝愿。在作者想来,友人多饮一杯美酒,就多带走自己的一份情谊——这酒,可是浸透著自己的相思、关切与祝愿的感情的琼浆啊!不仅如此,多饮一杯美酒,还可以使相聚的时间多延长一刻。这普普通通的一句劝酒之辞,意蕴是多么丰富、多么深厚!似乎可以说,酒之所以被后代作家一再袭用为别离诗词的意象之一,王维此句功莫大焉!

  在中国古典别离诗中流动着两种液体,一是酒水,一是泪水。酒的味道又辛又辣,泪的味道既咸且苦,可以说是五味俱全。这种纯感性的特色几乎构成了别离作品的全部。而酒与泪的飞洒,于不同的诗人有不同的意义,它们也因此成了常写常新的题材。

  在别离的场合,泪总是适时地挥洒而出,以致“挥泪而别”几乎成为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常用语。

  在别离诗词中,泪往往有着神奇的效应。它不仅能损伤离人的眼睛:“纤腰减束素,别泪损横波”(北周·庾信《拟咏怀》);沾湿离人的衣裳:“赠言未终竟,流涕忽沾裳”(唐·杨炯《送临津房少府》);落满离人的酒杯:“万里相看忘逆旅,三声清泪落离觞”(宋·黄庭坚《和答元明黔南赠别》);而且能染红枫叶、霜林:“莫道男儿心似铁,君不见满川红叶,尽是离人眼中血”(金·董解元《诸宫调》);“晓来谁染霜林醉?总是离人泪”(元·王实甫《西厢记》)。

  既然“蜡烛有心”,那就难免为“多情”所感,而主动加入“惜别”者的行列。于是,在作者眼里,它那彻夜流溢的烛泪,也就带有惜别的意味了。较之正面描写离人自己通宵垂泪,这样著笔自然更加纡曲有致。

  显然,泪的介入,往往不仅使别离的氛围变得更加惨淡,也使别离曲的旋律变得更为哀婉。别离,之所以为“黯然销魂者”,不就是因为它能催人泪下吗?作为内心苦水的结晶,泪的挥洒,说明离人委实已伤心到极点。而古往今来,有多少这样的伤心人啊!

  水,是别离主题赖以生发的又一意象。水的纤柔,象征着离情的缠绵;水的悠长,象征着离思的绵邈。(此处插播歌曲李之仪《卜算子》,在悠扬乐曲中品味离情的缠绵)

  [析读]词写得言短意长。全词围绕着长江水,展现一个女子的思念与离恨,表达了她“定不负相思意”的决心,感情由低向高层层发展,起伏跌宕。上片重复长江而有变化,下片又紧扣江水写思念而不得的怨恨。语言明白如话,质朴自然,既体现了民歌的艺术特色,又极好

  古代作家习于用水来写照离情离思,恰如他们习于借柳咏别一样。古诗中以水为意象表达送别之情的也不少。如李白《赠汪伦》: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。”以深千尺的“桃花潭水”抒写别情,但仍“不及”汪伦送我时的情谊。再如李白《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》: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惟见长江天际流。”那送别之情就如一江春水浩浩荡荡向东流去,连绵不断。

  水是具体的意象,作者以此来表达具体的情感,化无形为有形,化无情为有情,更形象地表达离别之情,仿佛看得见,摸得着。宋丹丹说:“你要问我爱你有多深,月亮代表我的心。”就是此道理。

  借月咏别,滥觞于南朝作家谢庄的《月赋》:“美人迈兮音尘阙,隔千里兮共明月。”这一飘落天外、匪夷所思的想像,开了借月咏别的先河。唐诗中的“闻道欲来相问讯,西楼望月几回圆”(韦应物《寄李儋元锡》),“多情只有春庭月,犹为离人照落花。”(张泌《寄人》)等等。都是独运灵光的借月咏别佳句,而晏殊《蝶恋花》“明月不谙离别苦,斜光到晓穿朱户。”明月的银辉搅得离人彻夜无法入梦;天亮以后,残月的余辉仍斜射房中,不肯罢休,这是因为它不知道别离的痛苦。反用张泌诗意,而各有千秋。月,这一别离文学作家递相沿袭的意象,在宋代词人笔下分明焕发出了新的光彩。

  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这段几乎家喻户晓的名言以月之圆缺比喻人之离合,兼具诗情与哲理,曾激起古往今来多少离人的强烈共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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